Archive for June, 2006

喜欢

Friday, June 16th, 2006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六月十日—— 阴

喜欢周华健的歌,那自然不造作的歌声,那真实到毫无遮掩的忘词和招牌式的笑声,好比一壶酝酿多年的好酒,醇而甘。尽管遭受到节奏蓝调和音乐革命的威胁和摧残,我依然那么地喜欢听他唱“终于”,“怕黑”,“让我欢喜让我忧”,“有故事的人”……

喜欢到电影院去观摩好戏,那大大的荧幕,恰好衬托着人小小又脆弱的心灵,随着高潮迭起的剧情,引领着人们的情绪起伏。当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是“Ladder 49”,有哭的,有笑的,有幸福的,有遗憾的……

喜欢看藤井树的小说,那写实又贴近人心的爱情,往往就是我的心情写照,尽管男人有多么的坚强和铁汉,最终还是会成为爱情的俘虏。看着“这是我的答案”,它提醒我爱情是现实残酷的;看着“十年的你”,它告诉我不是每段爱情都会幸福,都会长厢厮守……

喜欢到国外留学,那文化杂役的学习圈子,隐藏着我一辈子也探索不完的知识宝藏,似乎看得见它就站在离我不远处向我招着手。倘若有那么的一次机会也好,我极度地渴望能坐在英国牛津大学的法学院,今生死而无憾……

喜欢拖着背包,踏遍全世界诡异又神秘的大城小镇,那一步步闯进异国生活圈子的精彩画面,一定要好好地用镜头一一捕下。活腻了现今的生活,告诉自己一生人总要去一次希腊和罗马,哪怕有一天能够成为达文西二号,推翻古希腊魔咒的种种阴谋论……

喜欢在二十三岁之前就成家了,尽管那是多么天真幼稚的想法,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带着孩子来出席自己的毕业典礼,那种感觉……嗯……说不出来,或许我会在当场感动到哭成泪人吧!

喜欢当一名穷律师,敦实且廉洁的正义维护者,那种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,对得起自己良心的所作所为,哪怕要一辈子都挨粥过活,我都愿意。倘若有那么的一天,我发现自己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,而开始成为众人的公敌,我会退出法律界,躺在刀俎上任由大家摆布……

喜欢吃香香辣辣的食物,那种重口味的味觉享受简直是无法形容啊!独爱槟城道地的炒果条,哪怕要我餐餐都吃我也不会介意。倘若日后有几两银子的话,我想开间餐馆,招待亲朋戚友前来品尝,边吃边叙旧。此外,若有哪家姑娘看上我的话,请她先练好厨艺再谈……

喜欢用文字抒发情感,那种感觉很舒服,没有约束,没有压迫感,像是引用着最值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语文漫游着每个人的内心世界。倘若哪一天当不成律师,我应该会沉浸在书写工作当中,希望能在临死前写一部轰动且引起争议的电影,还有一本让人看了后久久不能抽离出书中角色的小说……

懈逅

Sunday, June 4th, 2006

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五月二十七——晴

那是一个微风徐徐的早晨,距离我要转校到这里的日子还有四天,我独自驾着车在XX花园寻找着出租的房子 。穿梭在冷冷的空气中,我的手心依旧是热的,紧紧握着方向盘,而双瞳则四处扫瞄着,深怕开学了都找不到住宿……

来到一间有房出租的店屋,我快速地拿出手机拨着眼前的号码……

“来租房的对吧?”我被一把清脆的声音给吸引着了,一转身望去,先是楞了一下,然后招牌式地边微笑边点头。长长的黑发,带着一副酷酷的眼镜,脸蛋很小,纤纤瘦瘦的,不笑的时候嘴角是微微向上翘的。

我确定我的灵魂已被她掠走了,仿佛那一刻已停止心跳,呆呆地望着她走上楼去,直至她再喊我一次:“你确定你是要来租房的吗?”我凝视着她的正面,再一次微笑点头。

我发觉……我爱上她了!

当时心里想着她会不会就是这里的屋主,又或者是其中一位房客。还未开口自我介绍,眼看她听了电话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。这样一住,就过了半年,我再也没发现她的踪影,无论是在房子附近,又或者是在学校。直至有一天,我从学校听到学长提起……

大约两年前,有个叫妍雅的女孩曾经在我的学校念过书,而她也有一个男友叫奕鸿。奕鸿曾经住过我现在住着的这间屋子,而妍雅也经常来找奕鸿。有一天放学,也不晓得为何妍雅先走,于是她就先到奕鸿的店屋楼下等他。随后,正当奕鸿要越过马路的时候,被一辆从右边行驶而来的轿车给撞个正着,当场毙命,死状惨不忍睹。据一名目睹一切的学长说,奕鸿死的时候,手心还是紧紧地握着手机不放。直到妍雅抵达现场的时候,奕鸿的尸体已被送往医院了,而妍雅的家人也阻止她前往医院看奕鸿。

发生了那起车祸后,妍雅也休学了。之后关于妍雅的下落都没有人晓得,剩下的就只是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法。有的说她自杀死了,有的说她父母把她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,有的说她偶尔会出现在奕鸿的墓碑,有的说她变得痴痴呆呆了……
    

听了这些所谓的恐怖说法,我依然坚持地住在那栋店屋的楼上,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我在楼下的那段很不寻常的懈逅,因为我一直都很害怕。但是,我依旧坚信她没死,因为那一天遇到的她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。或许她还放不下这一切,或许那件事已成为她一辈子的遗憾……

这是我念高中三的事了,尽管与她有一段多么惊悚的懈逅,始终还是很想念她……